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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中国文化中书法之美的《松烟》,荷兰舞蹈

发布时间:2020-01-22 14:38编辑:舞蹈介绍浏览(64)

    英国皇家芭蕾舞团《堂吉诃德》沈伟舞团《声希》中央芭蕾舞团《小美人鱼》荷兰皇家芭蕾舞团《吉赛尔》荷兰舞蹈剧场《一个人的回声》云门舞集《松烟》 洛杉矶舞蹈工坊5月来上海时,加座票都卖完,喜出望外的演出策划以为这是舞团总监米派德的明星效应——他是娜塔莉·波特曼的老公,也是电影《黑天鹅》的舞蹈指导。当时圈中人尚且没有自信,小心翼翼地试探:这是冷门小众的舞蹈演出迎来偶然的春天么?哪里知道只是春天的序曲,之后的半年里,很难说清名团来访与上海的舞蹈市场缓慢成熟之间互为因果的关系,总之,多年来不温不火的舞蹈演出,仿佛睡美人觉醒。英国皇家芭蕾舞团和荷兰舞蹈剧场这两个舞蹈梦之团,以及沈伟、林怀民等处在创作成熟期的编舞,陆续为上海观众带来若干场值得回味的演出。这些舞团与创作者,带着一目了然的差异性,以各自活跃的编排思路,贡献充满个性的高质量舞蹈,让这些年来始终清冷的舞蹈剧场热络起来,跳舞的人、看舞的人,都不寂寞。站在年末的尾巴上盘点记忆里美好的演出,几乎有些舍不得送走这一年,但愿这真的是序曲,更好的戏、更好的舞能出现在明年,在更远的未来。 现象一 古典的难题:只有美,够不够? ●荷皇在上海演《吉赛尔》时,汉堡芭蕾舞团在德国演诺伊梅尔新编的版本,在古典的躯壳里寻找新的感情支点。 ●同样由诺伊梅尔编排的《小美人鱼》由中央芭蕾舞团在上海演出,在这部作品里,大师级的编导展示了当古典芭蕾的技巧娴熟到至高的境界,是让技巧了无痕迹,戏剧性和舞蹈性并不冲突,它们交织出复杂的人性,舞蹈,最终为人性存在。 英国皇家芭蕾舞团7月在上海连演4场《堂吉诃德》,首演那晚,剧场的天花板几乎要被“Bravo”的欢呼声掀起。四场演出结束后,一家日报刊登的文章里有这样的段落:“这个舞团只是用美,就能战胜一切。美到极致,艺术的能量足以击倒所有。让剧情、结构、逻辑,让那些观念、阐释,都见鬼去吧!”这观点很能得到古典芭蕾舞迷的附议,舞评人慕羽也认为,欣赏这个剧目,就是看舞,看角儿,看梦境中交响式的群舞场面,看女主角炫技的单人舞,看热辣的西班牙风情。 然而编导们是万万不会同意“让剧情、结构和逻辑见鬼去”,比如舒巧,她欣赏英皇芭蕾舞团的齐整阵容和扎实的古典素养,尤其赞美首席女演员的天分、功底、表现力俱佳,放眼全世界的一流舞团,难得这样一个。但她也明白地对这版的编排表示失望:彼季帕那一版编排的致命伤是背离小说原作的精神,没有塑造丰满复杂的风车骑士的形象,名实不符。堂·吉诃德的两场梦,和男女主角的爱情线没有必然的联系,两条线其实是疏离的,造成了整个舞剧的结构失衡。英皇演出的版本,号称是新版,可整体框架仍沿用老的,旧问题都没解决。 英皇的中国巡演没有带来近年的新锐作品《爱丽丝漫游仙境》和《冬天的故事》,规矩地演《堂吉诃德》,保守,安全,不用担心观众接受度,却也引出古典芭蕾舞团“tobeor not to be”的问题:美则美矣,只有美,够么? “帝国姿态与皇室价值正在日常生活中急速消失,每一个新世代都不断发现这些宏伟举止越来越空洞。”彼得·布鲁克这话是针对法国悲剧的演法,拿来描述古典芭蕾也贴切。这在荷兰皇家芭蕾舞团的《吉赛尔》中格外突出,古典版《吉赛尔》根植于旧时贵族趣味,舞蹈的编排严格按照独舞/群舞的分布格式,突出舞蹈动作和阵型的观赏度,舞蹈比角色重要,演员的“角儿”也比角色重要。 经典版本能传跳至今,存在当然有其合理性,但古典芭蕾不是非这么跳不可。荷皇在上海演《吉赛尔》时,汉堡芭蕾舞团在德国演诺伊梅尔新编的版本,在古典的躯壳里寻找新的感情支点,让角色在舞蹈中血肉丰满地重生。国内观众无缘看到这一版,但同样由诺伊梅尔编排的《小美人鱼》,同一时间由中央芭蕾舞团在上海演出,在这部作品里,大师级的编导展示了当古典芭蕾的技巧娴熟到至高的境界,是让技巧了无痕迹,人物和情感清楚地浮现,戏剧性和舞蹈性并不冲突,它们交织出复杂的人性,舞蹈,最终为人性存在。 剧场的核心是自我解构,在变动中创作,作为看客的我们,对古典芭蕾的期待,未必是摧枯拉朽的毁灭,在某种程度上,荷兰舞蹈剧场的驻团编舞索尔·莱昂的这番表态是更贴切的描述:古典芭蕾的技巧是舞蹈创作的原点,而掌握技巧是为了挣脱技巧的束缚,因为舞蹈是运动的艺术,变化是永恒的主题。 现象二 活在当下、活在此刻的舞蹈 ●编舞大师基里安说过一段伤感的话:“舞蹈只能活在当下,活在此刻。在生生不息的时间流逝中,一切舞蹈终将烟消云散。” ●未必是贝嘉的作品“老朽”了,真正凄然的,是后生小心翼翼的继承,恰恰很讽刺的是对他的艺术观的背叛。 要说“一年只为这一场”,那必须是荷兰舞蹈剧场I团在11月中的演出。这个当代芭蕾舞团中的佼佼者,因为编舞大师伊恩·基里安在20世纪的最后20年里是当代芭蕾领域的传奇。而这次舞团带来的5个作品,没有一个是基里安的旧作,全是中生代和新锐编舞的近作。 在基里安诸多作品的编排中,充沛的情感不依赖戏剧性的情节,而是源自人性的多虑,是情感的深层体验。比起“新古典主义”这个修辞,“真实的舞蹈”能更好地形容他的创作和他为NDT明确的审美方向。他本人是这样说的:“舞蹈需要绝对的真诚。身体的动作不外乎是相对于空间中某些定点的圆形运转,我们在寻找身体与心灵的定点,也是生存意义的依凭。”他还说过另一段伤感的话:“舞蹈只能活在当下,活在此刻。在生生不息的时间流逝中,一切舞蹈终将烟消云散。” 所以,NDT当下看似刻意的“去基里安化”,未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上执行他的教诲:舞蹈是开放的,是为了探索未知的地方,生命不息,舞步不停。这次在上海演出的5个作品,2个来自驻团编舞莱特福和莱昂这对夫妻搭档,另3个由背景完全不同、个性张扬的年轻编舞在最近3年里创作。舞评人慕羽认为,NDT的自信和底气就在于,即便脱离基里安,舞团作品的编排思路和舞蹈质量仍然是扣人心弦的。《一个人的回声》的编舞,曾在约翰·福塞的舞团接受过训练,这个作品里能清晰地看到福塞的影响,带着《五重奏》的回声,但突出了女性的敏锐感触,7个舞者展现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下的状态,是以群舞方式完成的另类独舞。《你好,地球》拿爆米花当道具铺满舞台,它不仅调动观众的视觉和听觉,让嗅觉也参与到这个心灵仪式中。 和莱昂聊起NDT选择编舞和作品的思路时,她强调,舞蹈的出发点是身体的运动,身体无穷动是因为身体有话说,舞蹈可以是诗,可以是不直白的倾诉,它必须“有所表达”。舞蹈诞生于运动中,也只能在运动中存活。为此,她提到她最敬仰的编舞皮娜·鲍什,皮娜的那句“我跳舞,因为我悲伤”对莱昂有着启蒙的意义,她渴望自己的编舞有一天能接近皮娜作品的境界。当说到皮娜的去世,莱昂遗憾但也不客气地评论道:“她离开以后,她的舞团失去前进的能力,守着她的旧作品,使用她的名号,但这个团再也不是过去的皮娜舞团,它和她一起死了。” 莱昂的这番评判,在一定程度上,也验证于贝嘉芭蕾舞团。贝嘉去世后,他的团频繁地来,眼见整个舞团的活力一年年地萎缩,今年作为艺术节闭幕演出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生生跳出一股过时的暮气。忍看先锋成传统,未必是贝嘉的作品“老朽”了,真正凄然的,是后生小心翼翼的继承,恰恰很讽刺的是对他的艺术观的背叛,这是被背叛的遗嘱。 现象三 没有绝对的好坏,但我们可以要求更多的选择 ●华人编舞沈伟的创作以跨文化、跨领域和极富创意的肢体语言构成独特审美,他未来的发展是开放的,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可能皆会自然地到来。 ●对舞蹈剧场而言,也是这样,无论古典或当代,一切皆有可能。 这些年里,林怀民为在内地推广现代舞做了许多基础工作,不负有心人,现在他的云门舞集是上海观众接受度最高的舞团之一。今年秋天云门来演《松烟》,这个作品如他十多年来一贯的创作,特色和缺陷都很明显,好在精致、品相好,但没什么温度,冷感。《松烟》用了约翰·凯奇的音乐,舞蹈和音乐的境界差了一截,凯奇的音乐里充满偶然与混沌,有意外也有杂音,音符顺流而下,反抗秩序和目的。林怀民的编排很仔细地设计了舞蹈动作去应对凯奇音乐里的沉默、噪音和不协调,把不协调变协调了,这一下,反而与编舞所追求的“无起止之迹”的神圣自然,岔开一段距离。 一部作品有长短有得失,再正常不过,可演出结束后社交媒体平台上,出现一边倒的花痴表白,有人直言把林怀民当成“信仰”。林怀民被追捧成“怀民仁波切”,只怕林老师本人未必引以为幸。 云门舞集走后不久,荷兰舞蹈剧场来了,面对媒体和评论界挥霍批发的赞美,驻团编舞莱昂放低姿态说了句大实话:“观众不是非要喜欢我们不可的,有喜欢、有质疑、有反对,各种声音都出现,才是正常的。其实用心创作的、质量控制得很严谨的舞蹈作品,无所谓绝对的好和绝对的差,关键在于,当观众走进剧场,他们能不能有更多的选择。” 眼下最被关注的华人编舞沈伟曾形容他自己一点不叛逆,“因为美的东西太多,学都学不过来。”在舞蹈的剧场里也是这样,有个性、有想法的舞蹈那么多,值得慢慢找,细细看。 洛杉矶舞蹈工坊是个有趣的年轻舞团,营造跨界合作的工作坊氛围,在舞蹈作品中强调视觉、听觉和身体语言的共融。米派德是个很有意思的编舞,在《倒影》这个作品里,他和装置艺术家合作,把爱的箴言像标语一样刷在舞台上,艳丽的色块和舞者素淡的衣服形成对照,带着侵略感的舞美又和轻盈的舞步形成对照,你可以觉得整个作品非常小清新,却不能否认它在轻佻中也有一些机灵的轻盈。 2008年,沈伟参与了北京奥运开幕式舞蹈节目的设计,而长住纽约的他带自己的舞团回国,今年是头一回。今年在上海演出的《声希》和《春之祭》是他十几年前的旧作,能看出他明确的美学追求和创作脉络,《声希》对造型的关注超过“舞”,舞蹈成为另类的实践绘画的手段,在放慢到极致的身体节奏里,用舞蹈完成类似电影长镜头的凝视。《春之祭》滤去汹涌的情绪,死亡和祭典退居其次,让音乐自身的构造与肌理清晰浮现,沈伟在编排中在意的是斯特拉文斯基的作曲方式,让舞者的运动和音乐的结构方式找到共鸣波段,在流畅的舞步中,他探讨的是身体如何感知空间并转化成具体行动。 慕羽认为,深受跨界艺术滋养的沈伟,他的创作以跨文化、跨领域和极富创意的肢体语言构成独特审美,现在的他正处于一个编舞的黄金时代,未来的发展仍是开放的,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可能皆会自然地到来。对舞蹈剧场而言,也是这样,无论古典或当代,一切皆有可能。

    代表世界现代舞艺术最高水准的“天团”荷兰舞蹈剧场一团是本次舞蹈节上最大牌的明星王小京 摄荷兰国家芭蕾舞团带来了古典芭蕾舞作《吉赛尔》莫里斯编排的舞蹈动作不以展现身体可能性为己任。上周末,随着辽宁芭蕾舞团的《堂吉诃德》、法国图卢兹歌剧院芭蕾舞团《海盗》相继落幕,为期44天的国家大剧院舞蹈节也圆满收官。在44天里,包括杨丽萍、云门舞集、荷兰舞蹈剧场、马克·莫里斯舞蹈团在内的海内外名家名团轮番登台,带来了13台风格各异的舞蹈节目。而十余场主题展览与艺术普及活动则将舞蹈之美与更多普通观众共享。荷兰 两大名团先后带来古典、现代名作本次国家大剧院舞蹈节刮起了“橙色旋风”,荷兰舞蹈剧场、荷兰国家芭蕾舞团两大名团先后献艺舞蹈节。荷兰国家芭蕾舞团作为欧洲最优秀的古典芭蕾舞团之一,始终代表着学院派芭蕾的最高水准。他们此次带来的是有着“浪漫主义芭蕾之冠”美誉的《吉赛尔》和一台精品荟萃的gala。荷芭版《吉赛尔》由舞团前舞者瑞秋·博珍和前美国芭蕾舞剧院、旧金山芭蕾舞团首席里卡多·布斯塔曼特联手改编,在保留原作精华的基础上突出了叙事性。而此次领衔主演“吉赛尔”的是荷芭当红首席明星安娜·齐冈高娃,她不仅外形甜美,更有着高超的足尖技巧。在《精品节目荟萃》中,上演了四部风格迥异的舞作。既有灵感来自巴洛克时期绘画的当代芭蕾《光与影》,俄罗斯著名的“瓦冈诺娃”舞蹈学院创始人A·R·瓦冈诺娃编作的浪漫爱神双人舞《狄安娜与阿克特翁》,也有荷兰国宝级编舞大师汉斯·范·曼恩快速紧凑的《独舞》,以及大卫·道森以巴赫音乐谱写的唯美之舞《亲吻我肌肤百万遍》。尽管名家荟萃、众星云集,但荷兰舞蹈剧场一团无疑是本次舞蹈节上最大牌的明星。这支代表世界现代舞艺术最高水准的“天团”,一度由世界舞蹈传奇人物伊利·基利安坐镇。即便如今在结束了与基利安100部作品的合作后,荷兰舞蹈剧场也未因为基利安的离开而呈现一丝衰败之势。此次他们带来的五个作品各个精彩。其中有三个作品出自艺术总监保罗·莱特福德和驻团编舞家苏尔·莱昂这对资深的编舞组合。二人都曾是荷兰舞蹈剧场的舞者,迄今已合作了25年,他们在深得前辈基利安精髓的基础上,发展出更为戏剧性与情感化的表达。美国 马克·莫里斯及其舞团首度来京除了欧洲名团,此次大剧院舞蹈节还邀请到美国编舞大师马克·莫里斯及其舞团首度来京演出。莫里斯编创的经典舞作《大二重奏》、《苏格拉底》以及他今年最新作品《无词歌》共同构成这台节目。马克·莫里斯生于美国西雅图,24岁时创建了自己的舞团,舞团常年是林肯艺术中心等全世界顶级场馆和艺术节的座上宾。莫里斯本人的音乐造诣极高,他喜欢使用古典音乐作为舞蹈配乐,他本人也曾执导歌剧,执棒音乐会,他的舞团甚至还有一个附属乐团,这在全世界现代舞团中是绝无仅有的。莫里斯根据路·哈里森的音乐创作的《大二重奏》表现了原始的庆典仪式,富有宗教意味,而《苏格拉底》则以作曲家埃里克·萨蒂1918年的同名作品为灵感创作。上月刚刚完成世界首演的新作《无词歌》也在当晚亮相,这部二重唱短舞使用了门德尔松的音乐。莫里斯编排的舞蹈动作几乎没有高难度的动作,也不以展现身体可能性为己任。他认为舞蹈不应“自我表达”,往往融入了他对哲学、对宗教、对人性的理解。但从观者的角度说,莫里斯的舞蹈并不艰深,反而具有雅俗共赏的特质,可看性强,通俗易懂,充满谐趣。10月11日,升级版中国舞剧《马可·波罗》为国家大剧院舞蹈节拉开大幕。总政歌舞团演员玉米提饰演的“马可·波罗”,沿着丝绸之路踏上了梦萦魂牵的东方之旅。沿途中,大江南北的自然风光与古老灿烂的文明交相辉映,金手指舞、骏马舞、蒙古顶碗舞等舞蹈也一一登场。10月23日,云门舞集第三度做客大剧院舞蹈节。此次他们携《松烟》与北京观众见面,这部作品是林怀民“行草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典故出自曹子建诗句“墨出青松烟”。与《行草》的浓墨书帖相异,《松烟》更清灵淡雅。这部作品是编舞家林怀民继《行草》之后探寻中华书法美学的又一佳作,舞者以身体语汇幻化成纸上水墨。上周末,辽宁芭蕾舞团和法国图卢兹歌剧院芭蕾舞团以两部经典芭蕾舞剧为舞蹈节收官。《堂吉诃德》由辽芭首席明星吕萌与特邀的中芭首席女舞者张剑搭档主演。辽芭版《堂吉诃德》由法国舞蹈家让·保尔·格拉维埃执导,他的编排融合法国芭蕾学派与俄罗斯芭蕾学派的精华,令辽芭舞者出众的身体条件和扎实的技术技巧得到充分的展示。而图卢兹歌剧院芭蕾舞团的《海盗》取材自英国诗人拜伦的同名作品,舞蹈以极具电影感的叙事手法,讲述了一个海上侠盗救美人的传奇故事。该剧请到法国导演吕克·贝松的御用服装设计参与创作,舞台视觉元素简约,编导希望观众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舞蹈本身。除了剧场里好戏连台,剧场外的活动也同样精彩。荷兰国家芭蕾舞团的舞者们与北京舞蹈学院年轻学子一起在侨福芳草地带来一场芭蕾“快闪”。身着便装的舞者走出人群翩翩起舞,让古典芭蕾邂逅普通市民。苏格兰舞蹈剧场艺术总监芙蕾·达金则带领舞团成员和北京外国语学院艺术团的同学分享了舞蹈的创作过程。

    10月11日至11月23日,2014国家大剧院舞蹈节又将上演,44天内共计13台28场高品质舞蹈演出。本届舞蹈节将分为“寻觅东方之美”、“寻觅传世之爱”、“寻觅真实之我”三大板块,包括荷兰舞蹈剧场、美国马克·莫里斯舞蹈团、中国台湾云门舞集在内的世界知名舞团都将在本届舞蹈节上献演。除了演出外,舞蹈大师班、艺术普及教育、舞蹈主题展览等活动也将同期呈现。“东方之美”《马可·波罗》拉开大幕开幕大戏、原创舞剧《马可·波罗》将带领观众寻觅古老中国之辉煌。该剧由国家大剧院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歌舞团联合制作,曾担任2008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副总导演的陈维亚领衔总导演,总政歌舞团团长、作曲家张千一担任作曲。总导演陈维亚表示,本轮《马可·波罗》将进行升级,让作品更精进和圆熟。“在升级版中,我们将更加注重浪漫、抒情的表达体现,不论是马可·波罗初到元大都的惊艳与诧异,还是他对于战乱的思索,以及与公主之间的爱情眷恋,都会用一种更具中国写意感的方法表达出来”。探寻中国文化中书法之美的《松烟》,是云门舞集创始人林怀民2003年创作的作品。《松烟》由《行草·贰》更名而来,《行草》系列以历代书法大家的手迹为背景,舞者用身形“临摹”王羲之的“永”字,玄衣翻飞如笔尖婉转,气韵回转如书法顿挫。在《松烟》中,名家书法不复可见,舞台素白如瓷器的纹理,安静,纤美,空灵,书法之意韵尽在其中。用林怀民自己的话说:“《松烟》非常漂亮,舞蹈中无松无烟无墨。《行草》中有很多书法的投影,弄完后太实,太用力。而《松烟》则是留白”。此外,国民舞蹈家杨丽萍的十周年纪念版《云南映象》也将在舞蹈节上呈现,杨丽萍本人亦担任了舞蹈节的推广大使,拍摄宣传片力荐每台节目。而来自北京舞蹈学院及附中的年轻学子更以舞剧《那个秋天里的女人——秋瑾》和舞作集锦《豆蔻年华》为母校六十周年校庆献礼。“传世之爱”古典芭蕾舞出经典爱情荷兰国家芭蕾舞团的明星舞者安娜·齐冈高娃将领衔出演浪漫芭蕾之冠《吉赛尔》。此版《吉赛尔》由原舞团的舞者瑞秋·博珍和原美国芭蕾舞剧院、旧金山芭蕾舞团首席舞者里卡多·布斯塔曼特联手创作,图尔·万·夏克为其打造了梦幻唯美的服装和布景。荷芭版本的《吉赛尔》也是该团的保留剧目,长演不衰。除了《吉赛尔》,荷芭还将以一台精彩纷呈的GALA集锦演出一展舞团多面魅力。“海盗”在殖民时代,并非海上强盗的意思,而是自由与勇敢的化身。法国图卢兹歌剧院芭蕾舞团将以充满土耳其风情的舞剧《海盗》展示一个曲折离奇的海上侠盗故事。而辽宁芭蕾舞团带来的最具节日气氛的古典芭蕾舞剧《堂·吉诃德》,将作为本届舞蹈节的闭幕演出上演。“真实之我”编舞大师作品探索人性作为当今国际上最负盛名的现代舞团,由编舞大师依利·基利安担任艺术总监的荷兰舞蹈剧场,继2008年和2010年后第三度做客国家大剧院。目前,荷兰舞蹈剧场由一团和二团组成——技艺成熟的舞蹈家组成的一团和初显锋芒的舞蹈新星组成的二团。这次来中国巡演的一团由30位23岁至42岁的优秀舞者组成。他们此次将带来五位编舞家的近年新作,以两台节目《房间》、《你好,地球》呈现给中国观众。有着“现代舞界的莫扎特”之称的现代舞大师马克·莫里斯,将在本届舞蹈节期间亲自率团首度赴京。马克·莫里斯1956年出生于西雅图,上世纪80年代创立自己的舞团,先后创作了130多部作品。他在编舞方面才华卓著,曾应世界各地许多知名芭蕾舞团的邀请创作。在去年美国芭蕾舞剧院访华演出中,《你的眼神让我沉醉》就是他的作品。此次他将以舞蹈《身体协奏曲》对话先哲,节目包括2014年他根据门德尔松音乐所作的《无词歌》,根据埃里克·萨蒂音乐而作的《苏格拉底》,以及被英国《卫报》赞为“20世纪晚期的大师之作”的《大二重奏》。此外,苏格兰舞蹈剧场邀请挪威编舞家乔·斯特龙根打造的新作《又一年冬天》也将上演。作品以舒伯特的《冬之旅》为背景音乐,表现了一群人努力将自己的不端行为隐藏在冬天的皑皑白雪之下。作品将带领观众游走在一个黑暗寒冷的季节,探索人性,寻觅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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